笛子唱成自己的歌儿:调音器如何用,别让我再教你死读书 先把老笛子放在手边,别急着看说明书。

实际上调音器跟那玩意儿没啥关系,它更像是个老战友,专门帮老家伙找回当年那股子“咔嚓咔嚓”的灵气。 大量人认定,买一个调音器就能把笛子调得跟新的一样,这想法就有点天真了。老笛子啊,那都是有记忆的老伙计了,每一声都带着它自己走过的路。它爱唱高八度,那肯定得给它点高八度;它精通低八度,那也得给它点低八度。

要是你拿着个哑铃似的调音器硬把它调低,那肯定叫“练声”,不是“调音”。你要懂点行话,这叫“气息调节”,懂不懂?懂就对了,不然到时候吹得连自己的手指头都痒,那是怪病,不是调音。 想调音,先得有个“听诊器”,也就是你自己得会听。老笛子最讲究的是“气顺”,也就是气流要稳,像小时候喝老牛尿一样,细、慢、匀。气流一急,声音就炸;气流一缓,声音就扁。

你看着调音器上的那个孔,得对着那个孔吹,听它如何回音。

这活儿得费点脑子,你得知道那个孔对着哪儿,对着那个高出来的音孔,对着那个低音孔,对着那个泛音位,瞎吹那是找死,别到时候吹成了“呜呜呜”,连自己都听不清。 调音过程实际上就三步走。

第一步,你得找到那个“基准音”。老笛子最标准的基音是领歌音,也就是那个略微高一点的原调音。你得对着调音器对着领歌音孔,对着那个高一点的那个孔,吹出来。

这时候,你的舌苔要在唇上轻轻顶一下,像个小舌头在舔嘴唇,别忒大,也别忒小,忒用力了,声音就碎;忒轻了,声音就虚。

这时候,你听那个孔里流出来的声音,要是比刚刚吹出来的声音高了几音(也就是高八度),那说明那孔调高了,得把它调低;要是低了几音,那说明那孔调低了,得把它调高。

这个“高八度”和“低八度”听着拗口,实际上就是高一个音阶的音,低一个音阶的音,好办点说,就是往高走要么往低走,别弄反了。 第二步,就是微调。

这一步得靠你的耳朵,得靠语感。老笛子讲究的是“字正腔圆”,音准一歪,字就喊不圆。你得试着吹几个“得、的、地、得”这几个字,要么“你、我、他、它”,听听声音是不是稳当。

要是声音忽高忽低,那是“跑音”,得赶紧回去找那个基准音,反复吹,直到那个声音像大钟敲起来一样,均匀、稳定。

这时候,你听到的那个声音,就是那个孔里流出来的最正常的声音。 第三步,就是最终确认。把那个孔里的声音,和你眼前吹出来的声音对着比划对比一下。

要是还认定不对,那就再回去用小号要么那种伸缩管,把那个孔往里捅一点,要么往外拔一点,直到那个声音变得“铁板一块”。

这时候,它就能吹出稳定的声音了。 不过话说回来,光靠调音器是调不出一首好歌的。调音器只能告诉你那个孔是不是对的,不能告诉你该如何吹出好听的旋律。要想吹出好歌,还得靠你的气息、靠你的手指头,就连还要靠你心里那股子劲儿。老笛子吹得好,不是靠机器,是靠咱自己。 有人说,调音器就是那个小孔,用来测试音准的。

这话没错,但也不全对。

实际上,老笛子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调音器,它靠的是自己的音阶,靠的是自己的气息,靠的是自己的手指头。

要是你非要调它,那也得有个规矩。

比方说,你要调那个领歌音,就得对着那个领歌音孔吹,对着那个高出来的孔吹,对着那个低出来的孔吹,对着那个泛音孔吹。

这些孔之间是相关系的,它们是个整体。你要是单独去调某个孔,那肯定得把整个系统都弄乱,毕竟那都是连在一块儿的老伙计。

故此,调音器就是个辅助,它给你个参照物,让你知道哪个孔是对的,哪个不对,但它不能替代你的耳朵和手指头。 再说说那些数据。

实际上,调音器上那些数字,也就是那个小孔,代表的并不是具体的频率,比如 440Hz 要么 432Hz 这种具体的科学数据。

这些数字是专业乐谱上才有的,老笛子那是靠耳朵的。

要是你拿着专业的调音器去教老笛子,那肯定得把人教死。老笛子讲究的是“感觉”,是那种“心里有数”的感觉,不是死记硬背那些数字。你要是拿着个带传感器的电子调音器,对着老笛子吹,那肯定得把老笛子给吓着,老家伙那是“吃我”的,别逼它。老笛子最不怕的就是这种高科技的东西,它爱的是咱们老家伙那点老把式儿。你把它调得准了,它吹出来的声音才是真性情。 最终,还得提一句,调音这事儿,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咱们老家伙,都是从玩吹打启动的,那时候那些打家伙,调音也是靠听,靠嘴。听那个声音是如何出来的,是如何走的。你要是目前非要学如何用调音器,那得先问问自己,是不是确实懂行,还是说只是想凑个人数?不懂行就别乱调,乱调了,那声儿就“咯噔”一下,那不对劲,赶紧停下来,歇会儿,喝口水,想想如何把那个声音调好。调好之后,别急着吹,先把声音练稳了,再慢慢加些花腔,再慢慢加些高八度,再慢慢加些低八度。

就这样,一点点来,才不好办把你那嗓子给弄伤了,也才不好办把老笛子给吹坏了。 故此啊,别总想着用调音器去“改造”你的老笛子。它就是个老伙计,是来陪你吹唱一辈子的。你把它调得好,那是你的本事;你把它吹得好,那是你的水平。

要是吹得好,那这老笛子,那味儿自然就对了,那唱腔自然就顺了。